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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材的暗意

原标题:民国老课本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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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老课本新阅读 图/国家电网报
翻开一本民国的旧课本,沉睡在光阴里的书香一瞬间将我覆盖。文字简静美好,拙朴醇厚,沉静从容。不繁文缛节,不喊口号,不唱高调。天性自然,人性温暖。老课本中的文字,来自源远流长的汉语,一字一意象,一词一乾坤,清气四溢,意蕴深长。美好的文字永远是温润的,有情感,有力量的。
我似乎成了民国时期的孩子,坐在春日午后洒满阳光的教室,捧一本民国的课本,语声朗朗,唇齿留香。又仿佛置身文字的原野,左采一朵,右摘一朵,令我目不暇接。
书中图文并茂,不少插图是丰子恺先生所做。我不禁要嫉妒起民国的孩子,开启智慧之初就有画家丰子恺温情的画笔,为他们画下山川、河流、草木、鱼虫、蚂蚁、月光,他笔下的天地万物皆具性情,诗意流淌,深情款款。那时的孩子多幸福,有慈父一般的画家,教他们惜花草如邻,怜小生灵如手足,因为,我们和它们同是大地的孩子。
一百年前,书中一字一句召唤多少颗懵懂的童心,唤醒一颗颗沉睡的种子。那一刻,风和日丽,岁月静好。上苍微笑着俯视着孩子们,等待他们在幽幽书香里慢慢长大。回望民国时期,那时虽金戈铁马,战乱不息,却有精神世界的宁静祥和,淡泊从容。老课本中有静气流淌,童心盎然,即使物换星移,沧桑变换,也经得起日月细细翻阅,依然是本一生也读不完的好书。
课文《秋花诗》中写道:“春花木本好,秋花草本妍”。文中教我们识得花儿芳名。识得花草名,原是上苍布置给我们的功课。世间每一个生灵,都是庄严的。我们认识她们,如同识得自己的芳邻。如今住在高楼大厦里的孩子,听不见布谷鸟的鸣叫,分不清蒲公英和雏菊,闻不见桂花的暗香,却对网络游戏中人物如数家珍,他们是远离泥土和大地的孩子,远离花草、树木、溪流、小鸟的孩子。他们张张嘴巴,唤不出几朵花的名字,生活在尘世的他们是多么孤单。漫画家钱海燕说,希望在临终前,给我一个月的闲暇,我想知道世界上每一朵的名字。多么有情趣又温情的女子啊!
我幼年时在乡下,院中四季草花如溪,因为祖母尤爱养花,红艳艳的鸡冠花,犹如一只只大公鸡的红冠子,一丛丛嫣红的指甲花立在斑驳的墙角,后来,才知道她另一个名字叫“凤仙”,与蔡锷将军的红颜知己同名,那个风月场中的女子,却有非凡的才华和气概。晨曦中,淡紫色的萝卜花站在竹篱笆旁,太阳一出来,花儿就萎谢了,多像一个才子的命运。原来它还有一个美好的名字“夕颜”。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命如夕颜,比如:青春,爱情,才子,佳人。
《蜘蛛结网》一课,用笔极简极淡,六七岁的孩子,见一张蜘蛛网中落了一只蜻蜓,他执杆挑破蛛网,救出了小蜻蜓。“为鼠常留饭,怜蛾不点灯”。用情如江河开阔,润物无声,人类的仁慈和悲悯才是尘世的大爱。
《勿贪多》一课,很有趣。读之,余味悠长。孩子将手伸进瓶中取糖果,手里攥了大把,握满糖果的手在瓶中取不出了,急得大哭起来。身旁的母亲只说了一句话:“汝勿贪多,则拳可出矣。”文章虽小,蕴含人生之哲理。贪欲之念是生命痛苦的根源。自孩童时,父母就告诉我们,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吃东西时,白发的祖母对我说,少食滋味好,多食滋味少。意思是吃得过多,难以消化。我们童年时懂得的道理,其实够我们受用一生。勿贪多,教我们懂得节制与取舍。
《天然之美》一文,郑家姐妹俩人,姊喜清洁,谓清洁为美,妹喜妆饰,谓妆饰为美。二人争论不决,乃问母,母说:“清洁为天然之美,且有益于卫生。妆饰为人工之美,复近奢侈,吾以清洁为佳。”如今有许多的母亲,爱慕虚荣,为了让女儿出人头地,一夜成名,带着花样年华的女儿去医院整容。郑氏姐妹多么幸运,有一位智慧的母亲,告诉女孩什么是美?天然就是美。其实,一位女子,若想花容永驻,与其化妆和整容,不如多读几本好书。
一本老课本如百年的月光,洒满你心灵的每一寸空间。佛家言,千江有水千江月。如果,一个生命就是一条河流,那么邂逅一本好书,心中就有了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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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 沫

文/雒宏军

这是重新修复出版的《共和国教科书·新国文》,影印自1912年上海商务印书馆的民国老课本,第一次印刷的数量都不够摆进全国书店,就基本售罄。

澳门新莆京官网,看民国老课本很偶然,是在《读库》上先看了一个小长篇,细细读下来,只觉津津有味,清心润肺,用一个比喻,清泉石上流。很是奇怪,民国的小学教材,成年人读起来也能如此余香满口,不禁对那时编教材的人心怀敬意了,好的东西其实是不分年龄的,它是一种大美。

上小学,是走出懵懂的开端,自然忘不了第一课。那时文革刚刚结束,课本已有了较大变革,扉页与封底不再有“语录”之类,内容也少了些“斗争”的火药味。

出版人张立宪说:“这套书再版之后,托吴宓之女吴学昭送给杨绛先生。她小时候在北京读的小学,用的就是这套书,杨绛先生拿到之后,翻开第一页,不用看书上的文字,朗朗上口,还能背诵。可见,早期教育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深,过了几十年,一旦被触发,马上就能倒背如流,让我们非常感动。”

《陪座》一课:“座上客/远方来/父陪客/食午饭/饭后出门/与客闲眺/前有青山/旁有流水。”

“我爱北京天安门”,这是语文第一课。学习几个字倒是次要的,关键还是主题要明确,至于为什么要爱北京,要爱天安门?安分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那是领袖居住的地方,神圣庄严不可侵犯。当然,后来也知道了,领袖住在中南海,不住天安门。

本书的编者庄俞、沈颐、戴克敦、高凤谦、张元济都是当时的教育家、出版家,学贯东西的大学者,来给小学生编课本,真的是水准非常之高。这套课本由当时任教育总长的蔡元培审定,商务印书馆出版,此后十几年间发行量达到七八千万册,是世界教科书史上版次最多的一套教材。

短短几句,一碗一筷,一坐一眺之间,人情冷暖,绿水青山,亦静亦动,栩栩如生。语言简洁而有活气,婉转之间,意会无穷,真好。一如丰子恺的小画。

我们便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每篇课文都是有主题的,歌颂党,歌颂祖国,歌颂社会,歌颂领袖,歌颂英雄,后来又歌颂母亲,歌颂亲情、歌颂生活;当然,也会批判旧社会,批判独裁,批判资本主义。我们都深信自己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是幸福的一代,资本主义社会个人主义盛行,金钱至上,最终是要走向灭亡的。

老课本结缘

看过一篇小文,《一站一坐一生》,一个人62年间每年拍一张照,举手投足之间,一生就过去了。沧海桑田,静悄悄地流过,年轮百般之味也许就是通过最简单的方式呈现出来吧。

想起来,十多年的教育使我们不再懵懂,但是并未摆脱愚昧和愚蠢。有人说,教育是有毒的,他说的是现在,以前的教育毒性更大。

腾冲淘来一箱书审定者竟是教育家蔡元培

“钮儿在家/客访其父/父适他往/儿邀客入/请客上坐/己在下位陪之/客有问/则谨答之/客去/儿送至门外/及父归/以客所言/告之于父。”

一次偶然的机会,读到了几篇老课本里的课文,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在平白明净之中,仁爱、礼仪、诚信、情趣、方法、逻辑、国家、世界跃然纸上。那些孩子在教室、在灯下读着这些课文,无需教师引导,其义已经自见。那时的课文,就是生活,就是孩子们的世界。

民国时期的课本,一共是七个学年,包括四年的初小,三年的高小。张立宪选了其中的两门课,新国文和新修身,类似现在的语文课和思想品德课,把这七个学年中两门课的所有的教材全部修复出来。

短短数句,行事做人有礼有节的道理就很简白明了。小学二年级就开始教礼仪,小儿待人接物之间,才是家教所在,所谓礼节,不是送礼,而是说话行事的细节。这种和风细雨的教育如今是很少见了,连很多成年人都不懂了。

天地日月

——《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第一册第八课

2009年,张立宪接触到老课本,源自收藏者邓康延的一篇稿件,“民国小学老课本,于沧桑百年后愈见纯真。老课本的编纂是民间的,无关君王军阀权贵,崇尚天道伦常自然,有着民族风骨的例证,透着民众皮肤上的冷暖,不呼口号,不居高临下,不繁文缛节。”

再看《果园》一课:“吾家有园/遍种果树/培土甚勤/一年之间/先后开花/开落/结为果/累累满树/及熟/摘而食之/较买诸市中者/味尤鲜美。”

上有天,下有地,天地最大。“拜天拜地拜祖宗”,生于天地之间,万物养育了我们,要常怀感恩之心;不一定信仰宗教,却必须有一颗敬畏之心,人在做,天在看,敬天畏地,才能守住大义,有所为有所不敢为。

2008年,邓康延在腾冲拍摄纪录片《发现少校》,摄制组放假期间,邓康延独自到当地玉石市场闲逛,碰到了老相识杜伯。老人家搬出新近收到的一箱老课本,邓康延翻了翻,留下几百元,把书搬回了招待所。

配的插图是加厚白纸彩印的,过去几十年了,色彩仍然鲜明耐看,行内人说是用的天然矿物颜料,精细制版而成。教育不是硬教,而是教会一种顺应天时,四季分明,开花结果,种瓜得瓜,做足功夫。用邓康延的一句话就是民国老课本是满园的世界观。

雨将晴,河水清。两渔翁,须眉皆白,披蓑衣,戴箬帽,同坐岸上,张网捕鱼。

——《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第二册第二十一课

翻一翻,这些东西就不同凡响了。这些老课本,有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共和国教科书》之《新国文》、《新修身》,审定者竟是教育家蔡元培,编者庄俞、沈颐、戴克敦、高凤谦、张元济,都是学贯东西的大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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