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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大家正在消退的学问印记:中国风那风度翩翩行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城市有线广播农村大喇叭的定点播放,尤其后来半导体收音机的普及,给了评书极大的生存空间。那时一大群人围坐在收音机前收听、谈论。在20世纪80年代,许多市级电台评书的播出量甚至近乎达到40%-50%。其中,天津电台在原来《评书连播》的基础上,于1982年9月开办“中长书连续播讲”,扬州电台于1984年开办《广播书场》节目,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则于1988年7月开办了《长篇评书》节目。对于当时的人们而言,每日准时打开收音机收听“评书”,就如同当下人们“追剧”一般,其中的快乐是难以言表的。

央广网北京1月29日消息
据中国乡村之声《三农中国》报道,说唱这一行,专门讲故事,评书、评弹,同宗同源。随着时代变迁、文化娱乐多元化,从事说唱这一行的,越来越少了。没有剧团再招评书演员,传统意义上的“评弹”也正在逐渐消逝。会不会有一天,没有人再说评书、没有人再会唱传统意义上的评弹?
《致我们正在消逝的文化印记》职业季今天播出第五篇:《说唱这一行》。采制:中央台记者陈蕾、景明。
江苏苏州,有一所评弹学校,这是中国唯一的单一曲艺种类的学校。吴静老师正在教学生苏州话,做评弹演员,这是第一关。
72岁的评弹艺术家金丽生,对这所国家投资、专门培养评弹人才的学校,又喜又忧。
记者:评弹学校的毕业生,每年有多少人从事评弹呢?
金丽生:每一届毕业生五六十人,真正进入团的最多十个,而且这些人今后还有一部分人要转业。
记者:专业评弹团是不是在萎缩?
金丽生:少了,最多的时候39个评弹团,现在大概10多个团,我对评弹今后的前景不是很乐观。
评弹,属于说唱门类,最初的形式是评话,只说不唱,后来加上了苏州的流行小曲儿,就成了评弹,又说又弹又唱。而北方的评书,和评弹同宗同源,一直保留了“评话”口说的特色。
“上回书说到,金宋两国在爱华山前展开一场殊死战斗。大金国四郎主金兀术带领四十万人马,兵至爱华山,在山内扎好营盘。”
这段书,刘兰芳最喜欢,张口就来,但很少说了。评书的影响已大不如前,没有剧团再招专业演员,刘兰芳说,若不扶持,这一行慢慢就没有了。
刘兰芳:我徒弟很少,我收的都是些老人,都有职业,再收来的徒弟,再找职业就不好办了,没有曲艺团了,上哪儿去啊。
评书和评弹一样,都起源于说故事。狭长的街道上,观众坐满街头巷尾,这是说唱艺人最早的从业环境。
上世纪二十年代,茶楼林立,说书人从街头走进茶楼,渐渐还有了专业书馆。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有了收音机,评书广为传播、大师辈出。连阔如,擅长学马叫,得名“跑马连”;王杰魁擅用不同方言,街上大喇叭一出他的《七侠五义》,好多人不动了,车铃铛也不响了,人称他“净街王”。
五十年代,袁阔成大胆创新,撤掉面桌、醒木,全身动起来,成为新中国说新书的第一人。
上世纪八十年代,借助广播电台,评书风靡一时。刘兰芳、单田芳、袁阔成、田连元,这些名字和他们的作品《岳飞传》、《白眉大侠》、《三国演义》、《杨家将》,成为一个时代的共同记忆。
2015年12月30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音乐厅,久未露面的刘兰芳登台,只说了新编的段子。尽管年龄大了,为了北方评书还能活着,刘兰芳每年坚持说书100多场。老伴儿一路跟着,心疼。
王印权:我说刘兰芳你都71了,她说我还有20年呢才能退休,有些任务还得完成。
苏州珍珠弄5号,苏州评弹团,这里也是苏州评弹最早的行业组织光裕社。200多年前,王周士创建光裕社,就是希望评弹事业能“光前裕后”。
盛小云,46岁,当代评弹大师,说起传承,心里是另一番滋味儿。她说,很怀念过去“跑码头”那种竞争环境,虽然苦,但那是必须的过程。
盛小云:方圆步行半个小时,有四五家书场,我也开书,你也开书,那我就跟你对垒,就看谁拼得过谁。那时候还有这样一个竞争环境,但是,现在没有,现在都是政府包下来,不卖票了。
2006年,苏州评弹成为第一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不少乡镇有了公益书场,演员一场演出固定收入400元。书场有了,学校有了,就是没有了竞争。
记者:对职业的代代相传,您觉得会有危机吗?
盛小云:当然有危机感,因为演员没有竞争的话肯定出不来。
金丽生,做了四届中国曲艺牡丹奖评委,他说,奖评了不少,但高兴不起来。
金丽生:表面上搞评弹艺术节,演了三十几场,搞得轰轰烈烈的样子,表面很繁荣,其实,评弹演员的水平,真正好的是很少很少的,跟老一辈无法比的。
金丽生说,这个行当,需要信仰、信念。老一辈艺术家,要扬名立身,养家糊口,更重要的,是全身心热爱,当成一辈子的事业,下苦功,那种精神,现在没有了。
金丽生:到底有没有把传承民族文化作为自己毕生奋斗的方向,你有没有信仰,有没有自己的理想?这是关键。
金丽生感慨,评弹学校的毕业生大部分被招到非曲艺单位唱评弹,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演员了。评弹的职业选择多元化了,从说唱这一行的现状来看,唱评弹的人不算少,但真正的艺术家后继乏人,传统意义上的“评弹”正在逐渐消逝。
评书,似乎连表面的繁荣都看不到。这是80多岁的单田芳,紧跟潮流,说书说起了流行歌曲,甚至和流行歌手同台表演。大师们不顾高龄,在努力创新,这情景不禁让人心酸。而86岁的袁阔成,甚至想用周杰伦的方式演绎《水浒传》,还没有尝试,就在2015年去世。几个月后,92岁的刘立福先生也走了。
刘兰芳:现在没几个了,单田芳,田连元,连丽如,就这些个,你再找还有谁啊?没有几个。
十多年没有收徒弟了,今年的正月十三,刘兰芳将再次收徒,她心里是存着希望的。

问:在中国的评书界里,你认为谁是泰斗?说说理由?

曾在中国引起轰动的晨间剧《阿信》。

先生一生的代表作很多。这里截取几部最有影响的经典摘录如下:

《水泊梁山》;

早期的评书表演场景。

综合比起来,个人还是最欣赏袁阔成先生的表演。这种比其他人更能把内容和评论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水准,是他足以称为“泰斗”的资格。

扬州评话。

改革开放以后,先生重新焕发了艺术活力,再度开始了传统评书的演绎播讲。《水泊梁山》《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传统评书竟相亮相,再一次风靡全国,影响巨大,享誉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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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霸王》;

与此同时,“就以北派说评书而论,他们的门户是分三臣。三臣系何良臣、郑光臣、安良臣。如今北平市讲演评书的艺人,皆为三臣的支派传流下来的。三臣系王鸿兴之徒”。相传王鸿兴是柳敬亭的弟子,王鸿兴原来以说大鼓书为业,后经过柳敬亭的点拨,技艺大进,于是拜柳敬亭为师。王鸿兴在北京收了三个徒弟,安良臣、何良臣、邓光臣。王鸿兴去世后便由三个弟子立门户传授弟子,直至后世。到清末民初时期,京城中的评书界已然名家荟萃,书目繁多。当时,北京的天桥是曲艺创作与演出都很活跃的地方。这一时期公推的书坛领袖当属“评书大王”双厚坪和“潘记书铺”潘诚立。此外,擅长说《施公案》的老前辈群福庆,嗓子天赋好,字正腔圆,尤其以表演书胆黄天霸闻名遐迩,显出深厚的功力,江湖人称“活黄天霸”。以说《水浒传》誉满京城的徐坪玉,则因为他刻画武松这英雄人物生动形象,在业内赢得了“活武松”的美名。

故而评书界有古有柳敬亭,今有袁阔成一说。

柳敬亭之后,清朝初期形成了以扬州和苏州评话为代表的南方评话,与以北京评书为代表的北方评书这两大系统。《生涯百咏》卷三“说书”条记载,“一声尺木乍登场,滚滚滔滔话短长。前史居然都记着,刚完《三国》又《隋唐》”,清代书场之热闹于此可见一斑。

《封神演义》;

在中国的诸多曲艺品种之中,评书其实是一个繁盛的大家族。所谓“评书”,“按,评者,论也,以古事而今说,再加以评论,谓之评书。”其历史至少可以上溯到元明时期的“平话”。
明代的张岱的《陶庵梦忆》中描写明末清初说书人柳敬亭(今江苏泰州人)说武松打虎的情景:“其描写刻画,微入毫发,然又找截干净,并不唠叨,夬声如巨钟。说至筋节处,叱咤叫喊,汹汹崩屋。武松到店沽酒,店内无人,謈地一吼,店中空缸空甓,皆瓮瓮有声。闲中着色,细微至此”。他也经常在书场说书。他在扬州街头贴出几张小小海报:“柳麻子又来说书”,听众竟至趋之若鹜,能够连说数十日依旧满座。柳敬亭以其高深、精湛的技艺圈粉无数,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了在评书发展史上的“祖师爷”地位。20世纪上半叶的评书名家连阔如先生在遗著《江湖丛谈》里说,评书的南北两支派,皆为柳敬亭所传流。

不幸的是,先生于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在北京溘然长逝,享年八十六岁。先生生前的门徒虽然多有努力,但其成就和名气远远不及先生。可谓是大师一去,落叶飘零;大师一去,再无大师。

二,说与评相结合。说与评相结合,这是单田芳评书艺术的又一鲜明特色。单田芳的评书,不仅仅是讲故事,对于许多历史上的重要人物、重要事件,单田芳都有一番自己的评论,亮出自己的观点。例如对“皇姑屯事件”、“西安事变”等历史事件,对张作霖、张学良、蒋介石等等人物,单田芳在评书中都有自己对这些事件和人物的评价。此外,对涉及如何做人,怎样做人,单田芳在自己的评书中,都有评论性的语言。

个人最喜欢的是袁阔成先生,袁老的《三国》《封神》百听不厌。余者,一些老先生,以及单田芳、田连元、张少佐、连丽如等,也都各有千秋。

东邻日本的“NHK(日本放送协会)”一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于每天早晨播送连续广播小说。最初是由播音员来朗读小说,后来演变为广播剧,再后来,随着电视时代的到来,这一传统节目改头换面转变成了今日的“NHK
连续电视小说”(“晨间剧”)。在每天早晨(8点)播出的“晨间剧”有着单集时间短、播出周期长的特点,如今一般是以每集15分钟、一周6集的形式,持续播出半年(约26周,156集左右),其播放时长与周期都显得很接近中国的长篇评书。早期的晨间剧有点像真人广播剧,台词较少,主要由旁白来推进剧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尽管晨间剧的面貌有了很大改变,这一从广播剧而来的旁白传统却延续至今。从这个意义上说,电视剧正是以现代媒介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重现了“说书先生”的角色。电视剧编剧这种“且听下回分解”的高妙之处,就是在每集打一个结,始终抓着观众,这其实也是说书人烂熟于心的技艺。

……

可惜老先生不在了,再也听不到他的新的评书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的辞世,不啻宣告了从明清时代一直延续到最近的“说书人”时代正在走向结束。“说书先生”,作为一个极富时代特征的名词,或许即将走完自己的历史。

三,单田芳在讲评书,同时也是在讲历史。单田芳先生的许多评书,都是根据历史事实改编的。在尊重史实的前提下,进行艺术加工。从他的评书里,人们大体上可以知道一些历史的梗概。听他的评书,不仅仅是一种艺术上的享受,还能了解许多历史。

单田芳先生那略带嘶哑的声音,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因为喉部做手术而引起的。坏事变好事,这独具特色的声音,反倒成他的标识。我爱听单田芳先生的评书,是因为他的评书有着鲜明的艺术特色。

原标题:单田芳辞世,带走了“说书先生”的时代

《林海雪原》,《烈火金刚》,《暴风骤雨》,《敌后武工队》,《野火春风都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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