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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汉营心在曹,他看不起汉烈祖,轻慢张益德,诸葛孔明却对她敬佩不已

巴复从交阯至蜀。俄而先主定益州,巴辞谢罪负,先主不责。而诸葛孔明数称荐之,先主辟为左将军西曹掾。建安二十四年,先主为汉中王,巴为尚书,后代法正为尚书令。躬履清俭,不治产业,又自以归附非素,惧见猜嫌,恭默守静,退无私交,非公事不言。先主称尊号,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凡诸文诰策命,皆巴所作也。章武二年卒。卒后,魏尚书仆射陈群与丞相诸葛亮书,问巴消息,称曰刘君子初,甚敬重焉。

  先主定蜀,徵和为掌军中郎将,与军师将军诸葛亮并署左将军大司马府事,献可替否,共为欢交。自和居官食禄,外牧殊域,内幹机衡,二十馀年,死之日家无儋石之财。亮后为丞相,教与群下曰:「夫参署者,集众思广忠益也。若远小嫌,难相违覆,旷阙损矣。违覆而得中,犹弃弊蹻而获珠玉。然人心苦不能尽,惟徐元直处兹不惑,又董幼宰参署七年,事有不至,至于十反,来相启告。苟能慕元直之十一,幼宰之殷勤,有忠於国,则亮可少过矣。」又曰:「昔初交州平,屡闻得失,后交元直,勤见启诲,前参事於幼宰,每言则尽,后从事於伟度,数有谏止;虽姿性鄙暗,不能悉纳,然与此四子终始好合,亦足以明其不疑於直言也。」其追思和如此。伟度者,姓胡,名济,义阳人。为亮主簿,有忠荩之效,故见褒述。亮卒,为中典军,统诸军,封成阳亭侯,迁中监军前将军,督汉中,假节领兗州刺史,至右骠骑将军。济弟博,历长水校尉尚书。

古代的读书人们最羡慕谁呢?诸葛亮,为啥?这位爷还是布衣之时刘备就亲自拜见,诸葛亮还是个傲娇,放了人家刘备三次鸽子这才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刘备的请求,成为刘备的军师。此后的几十年,诸葛亮大权在握,刘备言听计从。这对于读书人来说简直是他们毕生所求的梦想,谁都希望遇上一个赏识自己的老板,读书人们拼死拼活的科举为了啥?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自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去求官,可人家诸葛亮呢?人家是君主上门来求他做官,这待遇有多大!

刘巴字子初,零陵烝阳人也。少知名,荆州牧刘表连辟,及举茂才,皆不就。表卒,曹公征荆州。先主奔江南,荆、楚群士从之如云,而巴北诣曹公。曹公辟为掾,使招纳长沙、零陵、桂阳。会先主略有三郡,巴不得反使,遂远適交阯,先主深以为恨。

  陈震字孝起,南阳人也。先主领荆州牧,辟为从事,部诸郡,随先主入蜀。蜀既定,为蜀郡北部都尉,因易郡名,为汶山太守,转在犍为。建兴三年,入拜尚书,迁尚书令,奉命使吴。七年,孙权称尊号,以震为卫尉,贺权践阼,诸葛亮与兄瑾书曰:「孝起忠纯之性,老而益笃,及其赞述东西,欢乐和合,有可贵者。」震入吴界,移关候曰:「东之与西,驿使往来,冠盖相望,申盟初好,日新其事。东尊应保圣祚,告燎受符,剖判土宇,天下响应,各有所归。於此时也,以同心讨贼,则何寇不灭哉!西朝君臣,引领欣赖。震以不才,得充下使,奉聘叙好,践界踊跃,入则如归。献子適鲁,犯其山讳,春秋讥之。望必启告,使行人睦焉。即日张旍诰众,各自约誓。顺流漂疾,国典异制,惧或有违,幸必斟诲,示其所宜。」震到武昌,孙权与震升坛歃盟,交分天下:以徐、豫、幽、青属吴,并、凉、冀、兗属蜀,其司州之土,以函谷关为界。震还,封城阳亭侯。九年,都护李平坐诬罔废;诸葛亮与长史蒋琬、侍中董允书曰:「孝起前临至吴,为吾说正方腹中有鳞甲,乡党以为不可近。吾以为鳞甲者但不当犯之耳,不图复有苏、张之事出於不意。可使孝起知之。」十三年,震卒。子济嗣。

按理说你刘璋虽然弱智一点,不过刘备人生地不熟的应该也不至于搞出啥幺蛾子吧,刘巴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现实又一次打了刘巴的脸。

  杜祺历郡守监军大将军司马,刘幹官至巴西太守,皆与乂亲善,亦有当时之称,而俭素守法,不及於乂。

从这件事儿上我们可以看到刘巴这个人的特点:清高、孤傲。首先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的清晰,他很清楚自己要为怎样的人效力,像刘表这种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守成之主刘巴自然是看不上的,他心中的君主,必须是天下的英雄。

  良弟谡,字幼常,以荆州从事随先主入蜀,除绵竹成都令、越隽太守。才器过人,好论军计,丞相诸葛亮深加器异。先主临薨谓亮曰:「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君其察之!」亮犹谓不然,以谡为参军,每引见谈论,自昼达夜。襄阳记曰:建兴三年,亮征南中,谡送之数十里。亮曰:「虽共谋之历年,今可更惠良规。」谡对曰:「南中恃其险远,不服久矣,虽今日破之,明日复反耳。今公方倾国北伐以事强贼。彼知官势内虚,其叛亦速。若殄尽遗类以除后患,既非仁者之情,且又不可仓卒也。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原公服其心而已。」亮纳其策,赦孟获以服南方。故终亮之世,南方不敢复反。

我们看《三国志》里“荆、楚群士从之如云”,可见刘备是很能得士人之心的,毕竟这样大规模的士人迁徙,百姓们抛弃家园故土随着刘备南逃,足以见得刘备在荆襄地区的影响力。不过与从之如云的士人相比,刘巴孤零零的显得很不合群,他的方向与刘备他们相反,刘巴去见曹操了。

  董允字休昭,掌军中郎将和之子也。先主立太子,允以选为舍人,徙洗马。后主袭位,迁黄门侍郎。丞相亮将北征,住汉中,虑后主富於春秋,硃紫难别,以允秉心公亮,欲任以宫省之事。上疏曰:「侍中郭攸之、费祎、侍郎董允等,先帝简拔以遗陛下,至於斟酌规益,进尽忠言,则其任也。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若无兴德之言,则戮允等以彰其慢。」亮寻请祎为参军,允迁为侍中,领虎贲中郎将,统宿卫亲兵。攸之性素和顺,备员而已。楚国先贤传曰:攸之,南阳人,以器业知名於时。献纳之任,允皆专之矣。允处事为防制,甚尽匡救之理。后主常欲采择以充后宫,允以为古者天子后妃之数不过十二,今嫔嫱已具,不宜增益,终执不听。后主益严惮之。尚书令蒋琬领益州刺史,上疏以让费祎及允,又表「允内侍历年,翼赞王室,宜赐爵土以褒勋劳。」允固辞不受。后主渐长大,爱宦人黄皓。皓便辟佞慧,欲自容入。允常上则正色匡主,下则数责於皓。皓畏允,不敢为非。终允之世,皓位不过黄门丞。

而刘备呢,早就知道荆州有这么个人才,求贤若渴的他自然也希望能够得到刘巴的辅佐,不过按照刘巴这个尿性,刘备没少吃闭门羹,刘巴又窝在荆州刘表那儿,我不当你的官,你还拿我没办法,所以这段时期的刘巴潇潇洒洒的隐居,等待着天下局势变化。

  允尝与尚书令费祎、中典军胡济等共期游宴,严驾已办,而郎中襄阳董恢诣允脩敬。恢年少官微,见允停出,逡巡求去,允不许,曰:「本所以出者,欲与同好游谈也,今君已自屈,方展阔积,舍此之谈,就彼之宴,非所谓也。」乃命解骖,祎等罢驾不行。其守正下士,凡此类也。襄阳记曰:董恢字休绪,襄阳人。入蜀,以宣信中郎副费祎使吴。孙权尝大醉问祎曰:「杨仪、魏延,牧竖小人也。虽尝有鸣吠之益於时务,然既已任之,势不得轻,若一朝无诸葛亮,必为祸乱矣。诸君愦愦,曾不知防虑於此,岂所谓贻厥孙谋乎?」祎愕然四顾视,不能即答。恢目祎曰:「可速言仪、延之不协起於私忿耳,而无黥、韩难御之心也。今方扫除强贼,混一区夏,功以才成,业由才广,若舍此不任,防其后患,是犹备有风波而逆废舟楫,非长计也。」权大笑乐。诸葛亮闻之,以为知言。还未满三日,辟为丞相府属,迁巴郡太守。臣松之案:汉晋春秋亦载此语,不云董恢所教,辞亦小异,此二书俱出习氏而不同若此。本传云「恢年少官微」,若已为丞相府属,出作巴郡,则官不微矣。以此疑习氏之言为不审的也。延熙六年,加辅国将军。七年,以侍中守尚书令,为大将军费祎副贰。九年,卒。华阳国志曰:时蜀人以诸葛亮、蒋琬、费祎及允为四相,一号四英也。

那这位大爷是谁呢?为什么架子会这么大?

  巴复从交阯至蜀。零陵先贤传曰:巴入交阯,更姓为张。与交阯太守士谿计议不合,乃由牂牁道去。为益州郡所拘留,太守欲杀之。主簿曰:「此非常人,不可杀也。」主簿请自送至州,见益州牧刘璋,璋父焉昔为巴父祥所举孝廉,见巴惊喜,每大事辄以咨访。臣松之案:刘焉在汉灵帝时已经宗正太常,出为益州牧,祥始以孙坚作长沙时为江夏太守,不得举焉为孝廉,明也。俄而先主定益州,巴辞谢罪负,先主不责。零陵先贤传曰:璋遣法正迎刘备,巴谏曰:「备,雄人也,入必为害,不可内也。」既入,巴复谏曰:「若使备讨张鲁,是放虎於山林也。」璋不听。巴闭门称疾。备攻成都,令军中曰:「其有害巴者,诛及三族。」及得巴,甚喜。而诸葛孔明数称荐之,先主辟为左将军西曹掾。零陵先贤传曰:张飞尝就巴宿,巴不与语,飞遂忿恚。诸葛亮谓巴曰:「张飞虽实武人,敬慕足下。主公今方收合文武,以定大事;足下虽天素高亮,宜少降意也。」巴曰:「大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雄,如何与兵子共语乎?」备闻之,怒曰:「孤欲定天下,而子初专乱之。其欲还北,假道於此,岂欲成孤事邪?」备又曰:「子初才智绝人,如孤,可任用之,非孤者难独任也。」亮亦曰:「运筹策於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远矣!若提枹鼓,会军门,使百姓喜勇,当与人议之耳。」初攻刘璋,备与士众约:「若事定,府库百物,孤无预焉。」及拔成都,士众皆舍干戈,赴诸藏竞取宝物。军用不足,备甚忧之。巴曰:「易耳,但当铸直百钱,平诸物贾,令吏为官巿。」备从之,数月之间,府库充实。建安二十四年,先主为汉中王,巴为尚书,后代法正为尚书令。躬履清俭,不治产业,又自以归附非素,惧见猜嫌,恭默守静,退无私交,非公事不言。零陵先贤传曰:是时中夏人情未一,闻备在蜀,四方延颈。而备锐意欲即真,巴以为如此示天下不广,且欲缓之。与主簿雍茂谏备,备以他事杀茂,由是远人不复至矣。先主称尊号,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凡诸文诰策命,皆巴所作也。章武二年卒。卒后,魏尚书仆射陈群与丞相诸葛亮书,问巴消息,称曰刘君子初,甚敬重焉。零陵先贤传曰:辅吴将军张昭尝对孙权论巴褊厄,不当拒张飞太甚。权曰:「若令子初随世沈浮,容悦玄德,交非其人,何足称为高士乎?」

备闻之,怒曰:“孤欲定天下,而子初专乱之。其欲还北,假道于此,岂欲成孤事邪?”。意思就是说这刘巴总是专门跟我过不去,难道他还想着回曹操这边去么!

  评曰:董和蹈羔羊之素,刘巴履清尚之节,马良贞实,称为令士,陈震忠恪,老而益笃,董允匡主,义形於色,皆蜀臣之良矣。吕乂临郡则垂称,处朝则被损,亦黄、薛之流亚矣。

刘璋与刘巴也算是同宗,两人的父亲还有交情。久闻刘巴贤名的刘璋看到刘巴的到来大喜过望,凡事都与刘巴商量,总是在跑路的刘巴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建兴六年,亮出军向祁山,时有宿将魏延、吴壹等,论者皆言以为宜令为先锋,而亮违众拔谡,统大众在前,与魏将张郃战于街亭,为郃所破,士卒离散。亮进无所据,退军还汉中。谡下狱物故,亮为之流涕。良死时年三十六,谡年三十九。襄阳记曰:谡临终与亮书曰:「明公视谡犹子,谡视明公犹父,原深惟殛鲧兴禹之义,使平生之交不亏於此,谡虽死无恨於黄壤也。」于时十万之众为之垂涕。亮自临祭,待其遗孤若平生。蒋琬后诣汉中,谓亮曰:「昔楚杀得臣,然后文公喜可知也。天下未定而戮智计之士,岂不惜乎!」亮流涕曰:「孙武所以能制胜於天下者,用法明也。是以杨干乱法,魏绛戮其仆。四海分裂,兵交方始,若复废法,何用讨贼邪!」习凿齿曰:诸葛亮之不能兼上国也,岂不宜哉!夫晋人规林父之后济,故废法而收功;楚成闇得臣之益己,故杀之以重败。今蜀僻陋一方,才少上国,而杀其俊杰,退收驽下之用,明法胜才,不师三败之道,将以成业,不亦难乎!且先主诫谡之不可大用,岂不谓其非才也?亮受诫而不获奉承,明谡之难废也。为天下宰匠,欲大收物之力,而不量才节任,随器付业;知之大过,则违明主之诫,裁之失中,即杀有益之人,难乎其可与言智者也。

刘备干脆利落的吞并了益州,更惨的是,刘巴这次没来得及逃跑给困在成都了。

  马良字季常,襄阳宜城人也。兄弟五人,并有才名,乡里为之谚曰:「马氏五常,白眉最良。」良眉中有白毛,故以称之。先主领荆州,辟为从事。及先主入蜀,诸葛亮亦从后往,良留荆州,与亮书曰:「闻雒城已拔,此天祚也。尊兄应期赞世,配业光国,魄兆见矣。臣松之以为良盖与亮结为兄弟,或相与有亲;亮年长,良故呼亮为尊兄耳。夫变用雅虑,审贵垂明,於以简才,宜適其时。若乃和光悦远,迈德天壤,使时闲於听,世服於道,齐高妙之音,正郑、卫之声,并利於事,无相夺伦,此乃管弦之至,牙、旷之调也。虽非锺期,敢不击节!」先主辟良为左将军掾。

这不但把张飞气的半死,刘备听了之后也极为愤怒,对于刘巴,他已经表现出了极大地容忍度,没想到这个刘巴这么不识抬举,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扫自己面子,他这样侮辱张飞,难道不是在侮辱我么!

  陈祗代允为侍中,与黄皓互相表里,皓始预政事。祗死后,皓从黄门令为中常侍、奉车都尉,操弄威柄,终至覆国。蜀人无不追思允。及邓艾至蜀,闻皓奸险,收闭,将杀之,而皓厚赂艾左右,得免。

当然,当时荆州这个地界除了刘表之外还有刘备(刘备当时是作为刘表的客将驻守新野),比起对刘表的漠视,刘巴更对刘备更是鄙夷不已。首先在刘巴看来刘备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投靠刘表只不过是暂时性的,其终极目的就是找个机会吞并荆州,这样一个阴险的人自然不受刘巴喜欢。再加上刘备那薄弱的兵力和巴掌大的地方更被刘巴看不上。

  后遣使吴,良谓亮曰:「今衔国命,协穆二家,幸为良介於孙将军。」亮曰:「君试自为文。」良即为草曰:「寡君遣掾马良通聘继好,以绍昆吾、豕韦之勋。其人吉士,荆楚之令,鲜於造次之华,而有克终之美,原降心存纳,以慰将命。」权敬待之。

这可把刘巴气了个半死,怎么老子跑到哪里你刘备就跟到哪里。刘巴极力的劝谏刘璋,刘备这个人是个扫把星,到哪儿哪儿就倒霉,更不用说这个人是个白眼狼,你请他入川这不是引狼入室么!可惜刘璋没听,一气之下刘巴告病不出。

  刘巴字子初,零陵烝阳人也。少知名,零陵先贤传曰:巴祖父曜,苍梧太守。父祥,江夏太守、荡寇将军。时孙坚举兵讨董卓,以南阳太守张咨不给军粮,杀之。祥与同心,南阳士民由此怨祥,举兵攻之,与战,败亡。刘表亦素不善祥,拘巴,欲杀之,数遣祥故所亲信人密诈谓巴曰:「刘牧欲相危害,可相随逃之。」如此再三,巴辄不应。具以报表,表乃不杀巴。年十八,郡署户曹史主记主簿。刘先(主)欲遣周不疑就巴学,巴答曰:「昔游荆北,时涉师门,记问之学,不足纪名,内无杨硃守静之术,外无墨翟务时之风,犹天之南箕,虚而不用。赐书乃欲令贤甥摧鸾凤之艳,游燕雀之宇,将何以启明之哉?愧於'有若无,实若虚',何以堪之!」荆州牧刘表连辟,及举茂才,皆不就。表卒,曹公征荆州。先主奔江南,荆、楚群士从之如云,而巴北诣曹公。曹公辟为掾,使招纳长沙、零陵、桂阳。零陵先贤传曰:曹公败於乌林,还北时,欲遣桓阶,阶辞不如巴。巴谓曹公曰:「刘备据荆州,不可也。」公曰:「备如相图,孤以六军继之也。」会先主略有三郡,巴不得反使,遂远適交阯,零陵先贤传云:巴往零陵,事不成,欲游交州,道还京师。时诸葛亮在临烝,巴与亮书曰:「乘危历险,到值思义之民,自与之众,承天之心,顺物之性,非余身谋所能劝动。若道穷数尽,将讬命於沧海,不复顾荆州矣。」亮追谓曰:「刘公雄才盖世,据有荆土,莫不归德,天人去就,已可知矣。足下欲何之?」巴曰:「受命而来,不成当还,此其宜也。足下何言邪!」先主深以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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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和字幼宰,南郡枝江人也,其先本巴郡江州人。汉末,和率宗族西迁,益州牧刘璋以为牛鞞、音髀。江原长、成都令。蜀土富实,时俗奢侈,货殖之家,侯服玉食,婚姻葬送,倾家竭产。和躬率以俭,恶衣蔬食,防遏逾僭,为之轨制,所在皆移风变善,畏而不犯。然县界豪强惮和严法,说璋转和为巴东属国都尉。吏民老弱相携乞留和者数千人,璋听留二年,还迁益州太守,其清约如前。与蛮夷从事,务推诚心,南土爱而信之。

即使是刘巴当上了西曹掾,即使是他在刘备的心中分量极重,刘巴也压根没有改变自己清高孤傲的性格。三国志里说关羽是关羽重士卒轻士人,而张飞恰恰相反。对刘巴佩服不已的张飞还曾经来拜访刘巴,希望能得到刘巴的指点,而刘巴呢,人压根就看不上张飞,连话都没跟张飞说上一句。我连刘备都看不上,你张飞是什么东西!即使是诸葛亮委婉的劝他,刘巴言语里透露着轻蔑,直接把张飞比喻成“兵子”——也就是个臭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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