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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神

妈祖船神,南方的渔民称为船官或省去船字,仅称为老爷、船爷;北方渔民称为船官老爷。不论大小渔船后舱里偶设有专供传神的舱位,叫圣堂舱,圣堂舱里设有神龛,供着船菩萨的神像。船神种类船神有两种:一种是男性神,一种是女性神。船只大小、地域不同的渔民供奉不同性别的船神。现在祀奉的有四种神:一祀奉关公神。以舟山群岛的渔民为多。关云长性情刚烈猛勇,重义气,很似渔民的性格,受到渔民的喜爱,所以尊他为船神,也成为船官老爷,或船关老爷。二祀奉鲁班神。渔民们认为船是鲁班第一个造出来的,并同海龙王斗法,才征服海洋,所以拜他为船神。三祀奉杨甫老大。杨甫原是岑港老白龙的化身,此事传开后,渔民们就尊他为船菩萨。有的渔船上所塑的船菩萨形象是个渔民,他就是杨甫老大。四祀奉蔻承御和天后娘娘神。以广东、福建和广西为多。据说妈祖娘娘捕鱼的本领很大,她能穿着红绣鞋在波浪中行走,福建渔民船上所供的船神,多数是妈祖娘娘。祭祀活动西汶艺术网相传天后的生日是在三月二十三,每逢这一天,渔民们都要在船上、岸上,有的甚至在家庭的厅堂上摆上三牲果品,烧化香烛纸钱为天后过生日。在渔民中,这个节日的隆重程度,仅次于春节。<

谷雨海祭

我的田野:石岛谷雨海祭(1991)谷雨海祭调查刘锡诚

民国时期的渔业生产有海洋渔业与淡水鱼业之分,两类渔业生产风俗有很大的不同。
1.海洋渔俗日趋丰富
海上渔业生产门类繁多,一般称出海打渔为大海市,称近海落潮时拾蛤捉蟹为赶海或赶小海。从前,大海市集中在春季和秋季,称之为春汛、秋汛。
民国时北方海上用船主要有三种:最小无蓬(以帆字与翻字音同,渔民忌讳,因称帆为蓬)的叫舢舨,用于近海钓鱼、钓蟹等;单蓬的(往
往在船头另设一小蓬,用于操纵转弯),名为脚子,桅蓬之外,另设六支橹桨,出海打渔,多半用它;三桅三蓬的;叫船,一般用于渔区的运输。船蓬用白细布
做成,幅与幅间,包缝绳索连结,横以竹竿节节撑起。船内部分人仓、鱼仓、货仓;船前曰前头,后曰后腚,后腚帮板称后
照;两舷之外曰船帮,左舷曰里赶,右舷曰外赶。推船下海、拉向上滩均称拉船,拉船有号子,渔民亲切地称为
号儿,唱号子名为打号儿。山东长岛县地方风俗,凡拉船,只要一声号子呼唤,人无分男女,必齐奔海岸,不问为谁拉船皆拼命出力,即使平日有怨隙之家
也在所不辞。那真是拉船归拉船,打架归打架。
南方沿海地区称出海捕捞为碰海。渔汛期分起水、头水、二水、三水等
四水。渔民对出海的日期讲究逢双不逢单。每水出海前先上香拜菩萨,再以酒菜请菩萨。船老大向娘娘菩萨参拜许愿,祈求给我第一对,并许
以做戏之愿。浙江鄞县大对船出海,先在龙王堂演戏敬龙王,然后请菩萨下船,渔民更衣沐浴,手捧料),边走边敲锣,锣声为十三下,请到船上就把佛袋
钉在船上船吃酒。出海时鞭炮齐鸣。下网前,烧金箔,用黄糖水洒遍全船,也往渔民身上洒,以示干净。并用盐掺米洒在网上和海面上。若生产不顺利,再洒盐米于
海上,点燃稻草把,待冒出青烟,举之于船四周挥舞,以驱邪.遇狂风恶浪,发生危急时,则向大海抛木柴,求神保平安,并许以大经。
浙东渔民海上作业多到舟山渔场,捕捞以黄鱼为主。渔船捕上第一条大黄鱼,要先供船上菩萨。供毕,老大吃黄鱼头,众人分吃鱼身。若发现鲻鱼,立即将其头斩掉,谓鲻鱼是不吉之物。民国时期,渔民尚无钟表,故多用点香计时,下网时点上一支香,香点完即收网。
东海渔民所用的大网由一百二十多
网拼合制成,上新网要由孕妇来拼头网(即第一二两爿网的拼合),以兆会生、会发。装网时,网上
插花,多插月季花,此时,妇女过路不可跨网,否则认为不干净;小孩不可在网底钻来钻去,谓鱼要在网底下钻出。黄鱼丰收要做鱼戏,在整个渔汛期捕鱼量最
高者,称红老大,享有很高威望,以他名义出钱请戏班做戏。
东海渔船上的人员,按照生产习惯,有明确分工,等级也十分森严。一般
说,大捕船有老大、头手、三季等职称。对网船有老大、多人、出网、出袋、扳二桨、扳三桨、拔头片、伙桨囝等职称。溜网船有老大、
舱、伙计、伙
桨囝等职称水论是哪种作业船型,老大都是一船主,在船上发号施令,生活上也从优。
若有渔船在海上遇险,周围渔民都有抢险救灾的义务,有人落水,不论何方人士,当救不辞。如遇死人,若是朝天女尸和伏着的男尸能不能捞,等海浪将尸体翻过后才能捞。捞尸时要有镶边篷布蒙住船眼睛,以辟邪气。捞上尸体叫拾了个元宝,无主尸体运回陆地给以埋葬。
民国时期渔民打造渔船的仪式十分隆重。东海渔民造渔船要择吉日开工,亲朋送礼,礼物有酒肉、馒头、饱仗等。上平底板犹如造屋之上梁,颇为
隆重,要放炮仗。船头称船龙头,藏有金银之物,或用银钉,两只船眼各藏两枚银角子,或银元。船眼有眼白眼珠,眼珠不能朝天,要朝下,意即看海上之鱼。
钉船眼规定用三枚钉子。先在左右上角钉两枚,第三枚定好位而不钉上,待良辰一到,即把穿着红布条的铁钉,一敲而入。下水前,渔民把渔船装扮一新,船头涂上
红黑白三色,船头、船尾都插上红旗,旗长一丈二尺,上书天上圣母娘娘,又用红黄蓝白黑五色布披挂船身。前后上下都有船对,船头书:虎口出银牙,桅
杆顶书:大将军八面威风,船舵书:万军主帅,船尾书:顺风相送或顺风得利。并选择吉日良辰下水,敲锣打鼓放鞭炮,以示庆祝。
东海渔民在船上作业时,有许多禁忌。如春汛时老大穿长裤。船上吃饭时座位固定,不得随意乱坐。菜肴放在正中,各人只吃自己一边,不能吃对面或两旁的菜。
船与船之间借东西称拔红头,一般不肯借给,若要借则先以柴送给对方。出海前,船上之物只准进,不准出。若群船在海滩上待发,晚间,渔民误把被铺或猪肉
等食品递上别船,对方不归还,食物折价给钱,物品则待返船后再归还。不可在船头小便,两侧小便则以船桅为界。船上不可搁腿坐。坐船板上不可把腿垂下。不可
用大土箕等不干净的东西装鱼,不可用脚踢黄鱼。船上不可说不吉利的话,说话忌带倒、翻、没有等词,忌做倒、翻之行动。倒掉和卖掉,
翻个面叫转个堂,没有说成满发。睡觉不可俯着睡。碗不可覆盖,筷子称撑篙,不可搁在碗上,不可用筷子在船板上蹬。吃鱼须自下而下吃
完,不可吃了上半,把鱼翻个面再吃。渔民不可进产房,妻子做产,渔民先把衣服拿出,不然认为这衣服不干净。忌妇女上船。
2.淡水鱼俗仍重神示
民国时期,以捕捞为生的渔民,仍流行信神重祀之俗。南方太湖流域渔民奉灶王爷为河渔神,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渔民在锅灶前摆上鱼肉和豆制品等供品,点上
香,敬谢灶王爷的恩德。传说灶王爷是掌管河里的渔的,每年此日夜间要渔民开放一次鱼库,让渔民捕更多的鱼。敬灶王爷时,要选一条活蹦活跳的黑鱼供在锅灶
前,敬毕,这条黑鱼要放生,看它向哪里游:如果向东游,那么,明年捕鱼生意在东方;向西游;就在西边;向南、北以此类推。但不管黑鱼游向哪里,渔民过完
后,第一次开船捉鱼,必先把船往东开,据说东方迎着太阳,表示吉利,开了一程以后再根据黑鱼指示的方向开。
渔民早上开船捕鱼,如
果船头下面发现一只老鼠游过,而又捕不到鱼,则认为犯了忌讳,立即就收网回家,不再捕鱼。并忌讳黑白颜色的鱼跳上船头,以此为不吉利。如果捕到鲤鱼,则认
为这天一定利市,网网丰收;如果捕到黑鱼,则以为是特大吉兆,黑鱼头黑,兆黑心,这天一定会捕到一大批鱼;捕到鱼头上有斑点的鱼,兆生意就在近几
天;鱼尾有斑点,兆生意在以后;鱼身有斑点,兆捕鱼生意旺在中旬;如果正月里捕到身上有斑点的鱼,则预兆六月份捕鱼要丰收;如果早上开船时发现有一条狗在
河里游,认为要交好运,如此等等。

——1991年山东石岛海祭纪实

地点:山东省荣城县石岛镇玄镇村

刘锡诚

时间:1991年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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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依然带着阵阵寒意,人们的棉衣还没有脱去,那依依的杨柳却已经把嫩绿的枝条伸到了人们的眼前。谷雨,这个对于渔民们来说至为重要的节气,悄悄地君临这滨海的土地上了。我们一行踏着第一场春雨浇灌得湿漉漉的红土地,从北京赶到这地处祖国最东端的渔港石岛镇,兴冲冲地来参加这里一年一度的海祭。

谷雨是中国农民最看重的节气之一。每年阳历4月20日(农历三月中),即清明后15日,斗指辰之日为谷雨。这天日行黄经30度,天气转暖。《淮南子·天文训》注曰:此时以后,“阳气养生,去故就新”,“陈去而新来”。《艺文类聚·岁时部》述谷雨即“言雨生百谷”。山东农家有“清明忙耘麦,谷雨种大田”之谚;养蚕的妇女多习惯在这天扫蚕;而中国人最喜欢的香椿芽,吃到这天也好打住了,因为过了谷雨梗就长骨,老不可食了。

石岛是个闻名遐迩的黄海渔港小镇。向为国内外渔船锚泊避风、增粮加水、集散海货之所,南来北往的渔民商贾,带来了南腔北调的语言和迥然不同的风土人情。镇子中心有一座始建于明代的天后宫,那里袅袅升起的香火的余烟告诉我们,各路渔民仍然把自己的生死安危寄托在这个女神身上。沿着山路往西南走几里,在镇属的玄镇村和蚧口村之间的山包上,矗立着一座小小的龙王庙,以一种威严的神情俯视着山脚下的港湾里的大小渔船。不难发现,喧闹的市街生活和繁忙的海上捕捞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种浓重的民俗文化心理。

海边的渔民以捕捞为业,不同于农业生产。黄海渔民一般冬日也吃海,但直到谷雨之前只能算作“小海市”,因为这时天寒水冷,捕获物以小白虾、面条鱼居多;而一到谷雨,红鱼、带鱼、黄花鱼和大对虾等齐集近海,便进入最领黄海渔民兴奋的“大海市”时期。

谷雨这天举行海祭是玄镇村的一项传统的民俗文化活动和祭祀活动。渔民们经过了一年的紧张劳作,又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休整,现在就要出海了。在出海之前,他们要恭而敬之地祭祀在海上护佑他们安全的海神。据说,这种以海祭为中心内容的渊源流长的民俗文化活动传统,自从被抗日战争的战火所中断之后,逐渐演变为小型的家祀活动了。文化大革命的风暴把渔民们奉祀的场所——小小的龙王庙也扫荡得干干净净。当信仰存在的基础还没有消失之前,想用强制的办法来消灭信仰,看来不过是一种天真幼稚而又左得可爱的想法罢了。渔民们说,尽管龙王庙没有了,神像没有了,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一个龙王爷,暗中对他敬重,对他膜拜,把来年的风调雨顺的企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对黄海渔民来说,谷雨是一年中的大日子。他们觉得那盼望已久的“谷雨节——百鱼上岸”笃定会到来。却又在朗朗的笑声里,埋藏着难以察省的惴惴,生怕那根本不可预测的“撒下去空网,再撒下去还是空网”的局面悠然出现。在宝贵的春汛即将到来之际,成年劳作在海上的渔民都回到家园,携孙带子,在谷雨这天隆重祭海,献上“下苦力人”的诚心与敬重,祈请主掌海天的“四海龙王”赐给他们平安和衣食。

随着改革开放的声浪,本地渔业生产得到很大的发展,外国和境外的渔船和商船到此地锚泊的日多,海神信仰又悄无声息地盛行起来了。镇上的海神娘娘庙由旅游局和姜家疃村共同投资重建一新,玄镇村和蛤口村的龙王庙也得到了修复。一座小巧玲珑但不失其威严的龙王庙高高耸立在山角角的岩石上,用新泥塑就的龙王爷庄严肃穆地俯视着脚下海面上往来穿行的船只。一幅出自渔民之手、体现着渔民心愿的金字对联书写在庙门的两旁:“龙王献宝锦鳞满仓 四季平安一帆风顺”。农历三月初六(公历4月20日)是谷雨。渔民们预定在这一天举行隆重的祭祀海神的仪典。而这次民俗活动--海祭仪典,将要在这座小庙前面举行。一位老渔民含着眼泪对我说,这样规模盛大的祭祀活动已经有五十年不见了。

来到玄镇村

村民们公推两位德高望重的领袖人物--老渔民领头筹划、操办这次久违了的海祭。他们是:(1)王承坤,今年74岁,老渔民,已有十多年不出海了。他有三个儿子、五个女儿,老二王国民继承父业,是村里的头船船长,驾着一艘80马力的机帆船。我们访问他家,吃团圆饭、喝团圆酒(海祭日民俗)时,他正扬帆南朝鲜未归。(2)张景淮,今年57岁,老渔民,现在已不再出海,是渔村里群众文艺积极分子,几个儿子都是渔民。筹备工作从正月十五上巳节过后就开始了,至今已是一个月零五天了。今天就要隆而重之地出台接受全体村民和司海的龙王爷的检阅了。

海风依然带着阵阵寒意,人们的棉衣还没有脱去,那依依的杨柳却已经把嫩绿的枝条伸到了人们的眼前。我们一行踏着第一场春雨浇灌得湿漉漉的红土地,从北京赶到这地处祖国最东端的渔港石岛镇,兴冲冲地来参加这里一年一度的海祭。

海祭仪礼是由玄镇村和蚧口村共同主办的。整个祭礼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为蚧口村准备的辁牲--一口去毛的完整的肥猪和十只分为两盘、每只为五斤面粉蒸制的大饽饽(馒头),作为向龙王庙里龙王神像的祭品;另一部分是既酬神又娱人的杂耍仪仗队伍,在鞭炮的震耳声浪中从村头走向龙王庙,在祭坛旁边助阵酬神。

石岛是个闻名遐迩的黄海渔港小镇。向为国内外渔船锚泊避风、增粮加水、集散海货之所,南来北往的渔民商贾,带来了南腔北调的语言和迥然不同的风土人情。镇子中心有一座始建于明代的天后宫,那里袅袅升起的香火的余烟告诉我们,各路渔民仍然把自己的生死安危寄托在这个女神身上。沿着山路往西南走几里,在镇属的玄镇村和蚧口村之间的山包上,矗立着一座小小的龙王庙,以一种威严的神情俯视着山脚下的港湾里的大小渔船。不难发现,喧闹的市街生活和繁忙的海上捕捞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种浓重的民俗文化心理。

行进队伍的先导是一辆载货用的轻型卡车,车上彩旗和幡幛林立,锣鼓喧天,缓步而行。先导车之后,八个青年渔民用木架抬着一口重约一百五十斤的去毛猪。猪的腰背和头脸上分别缠着红绸,十字交叉着在背部打结,宛若一朵莲花。猪头朝前,四蹄缩卧,形象生动而逼真。行至龙王庙,摆在面海背山的龙王庙供桌(一尺高的地桌)中央,面向龙王塑像。猪牲的两边是每盘两个大饽饽,每个饽饽的顶部用红色染了朱点,用刀开为三分的开口花。祭牲的外部是焚香用的香炉和焚纸及纸钱的火坑。四周挤满了敬神礼拜的和看热闹的人群(据估计约有两万人)和参与酬神的杂耍文娱队伍。在锣鼓声中,一位年迈的老者劈开缭绕不散的烟雾,向龙王跪拜再三,并将祭坛上的即墨老旧晒向龙王和大海,祈愿龙王保佑玄镇和蚧口两村风调雨顺、锦鳞满仓、四季平安、一帆风顺。庄严的祭仪到此便告结束了。

1991年4月20日(农历三月初六),我们从石岛镇来到中国大陆最东端的渔村之一玄镇村,亲身参加和目睹了玄镇村与邻近七村的渔民联合操办的规模盛大的谷雨祭海仪式。

但是,一家一户的祭礼却方兴未艾,从中午一直延续到半夜子时。一捆捆的纸、香,在一挂挂鞭炮的震响中化为灰烬,升腾在附近的海面上。夜间,一张张被香火照亮了的古铜色的脸庞,透着从心底泛出的虔诚与喜悦。

玄镇是一个有2600人的大渔村。背依崮顶山,面向黄海,与邻村共用一个码头。村内民居都依山势而建,层叠错落,一条东西走向的沙石马路横穿其间,将渔村一分为二,路的两端就通向王家湾的渔船码头。

猪是中国古来祭献的“毛六牲”(牛、羊、猪、豕、狗、鸡)之一。体毛完整之牲谓之辁牲,隆重的大祭一般用辁牲,小规模的家祭则往往用猪头,这是《礼记》里就有记载的。玄镇之海祭为全村的公祭,所用之祭牲为辁牲,此乃中国传统祭仪之遗响无疑。至于在饽饽上划开三道岔,是否象征佛教徒借以升天的莲花瓣还是另有所喻,渔民们也说不清楚,只好留待他日了。据说,以往海祭仪典结束之后,种种祭品都要由渔船载诸深海抛撒到海水之中,供海神享用,实则让那些给渔民威胁最大的沙鱼、鲸鱼一类食用,整个海祭才算终局。如今则大为不同了。据村里的主事人相告,大饽饽就在当日子时以后被扔到海中,而猪则抬回村里分而食之。

玄镇有六百多年的历史,据传明洪武年间,一阎姓人家迁至玄镇寨旁建村,清圣祖玄烨登继皇位,为避讳“玄”字更名为大寨。1938年恢复原名玄镇寨,后简化为玄镇。如今改村张、王、李姓最多,刘、姜、孟、葛、刁、任、赵姓次之。最早迁来的阎姓在历史长河中已经灭绝不传。根据族谱法约略推算,以30年为一代,那么玄镇村已经有22代人在此繁衍生息了。现在的870户人家全是渔民,过去以捕捞为业,如今除了捕捞外,还从事海水养殖。土地极少,平均每户6分地,只解决口粮,连蔬菜都不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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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这天,港湾里停泊着捕渔回港和整装待发的大小渔船。据老渔民告诉我们,除了在远洋捕捞而未能回港的渔轮之外,差不多都回到村里了。老人们说,过谷雨对渔民来说,比过年还要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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